萨菲罗斯并没注意二人的异常,只是死死地盯着克劳德:“做治疗?我记得我的医嘱应该在一个半小时前就下过了!”
克劳德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依然丝毫不让:“然而这位病人还需要心理护理。作为主治医生,您应该明白独处的高热病人常常会感到孤独。我们与病人建立良好的沟通与信任关系,对于治疗来说是非常必要的。”
“行吧。”萨菲罗斯无奈扶额,“你们护理组的事情我不该多问。但是,我想你需要把上次出院那个3床的护理记录修改一下,那份病历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克劳德端着治疗盘和萨菲罗斯一起出去了。出去的时候,他还不忘整理了一下他自己的护士服下摆。
……
数日之后,扎克斯终于要出院了。那一天,他的室友和社团好友们一起来医院接他。
大家热热闹闹地把扎克斯围在中央,爱丽丝小姐和萨菲罗斯医生也来祝贺他顺利康复,可扎克斯却感到有点落寞。
因为那个人不在。
他环顾四周,目光投向了探视窗外,试图再次捕捉到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但眼前只有空旷的走廊。
自从那一夜的邂逅之后,克劳德的身影似乎从他的生活中悄然消失。克劳德似乎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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