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忮忌心让他本能地厌恶每一个潜在的对手。

        “行了,今晚就到这里吧。”希兰让机器管家熄灭了大屏,“毕竟白天才轮到我们的主场表演。”

        他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并没存了多少期待。

        作为索尔梅尔家现任家主的第二个孩子,希兰从来都是以最高标准来要求自己的成绩。

        这让他很难放下身段,去讨一位各个方面都远不如自己的Omega的欢心——虽然几乎没有哪个Omega的条件能和他相提并论。

        他的两位同伴显然也怀着类似的心思——哪怕你已经现身于一楼的大厅,三人还是像事不关己一般,在二楼随意闲聊。

        “怎么看她都长得很普通啊,实在让人没什么兴趣。家里真的要我们亲自出面吗?”

        说话的是难得将军部生制服规整穿在身上的瑟l,“不然,派个谁过去把她打发一下就好了。”

        “如果要投票表决,我想我和阿斯特都会同意派你。”希兰嗤了一声,“怎么见人一面对你来说都像是纡尊降贵?维洛里安家y气到这种地步了吗?”

        这样的用词,好像显得您就很情愿似的。瑟l懒得戳穿,反正他非常清楚这位索尔梅尔私底下有多恶劣。

        旁边的阿斯特当做没听见他们言语中打的机锋,只等着待会走个流程,就回学院继续自己的实战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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