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利刃剜割内壁的剧痛,在毒素的扭曲下,化作了无数只在骨髓、在敏感点疯狂啃噬的热蚁,逼得他发疯,逼得他失禁。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坏了,在完全违背意志的生理本能下,那处承受着暴行的隐密所在,一边疯狂地溢出带着血丝的黏液,一边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极端的屈辱中死死啮咬住那根摧毁他尊严的根源,配合着对方的抽送,不自觉地向後迎合索求。

        「哈哈哈哈!当真是个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大皇子感受着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绞紧与湿热,喉咙里发出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他猛地直起上身,狠狠一把将影七高高吊起的双手往後一扯,迫使影七整个人向後弓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痛苦的弧度。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身硬骨头能被本王操成什麽烂水!」

        大皇子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施虐狂热,腰腹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体力的消耗而放缓,反而愈发沉重快速。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没入,都将那被揉碎的皮肉碾压得血肉模糊,乳白的淫液与鲜红的血水随着他粗暴的抽送,化作大片大片的污渍,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床榻周围,将整张原本高洁的白狐皮晕染得如同屠宰场般血腥而肮脏。

        在这样不留余地的暴虐玩弄下,影七在每一次被狠狠顶弄到最深处时,随着脊椎一阵阵痉挛的电流,颤抖着吐出一股股稀薄、近乎透明的浊液。

        他的神智此时已经开始大片大片地涣散。

        眼前夜明珠璀璨的光芒逐渐变得扭曲模糊,化作了一片刺目的白,耳边充斥着大皇子污言秽语的调笑,与自己那不知羞耻的残忍呻吟,以及肉体相撞的沉闷声响。

        楚霄……主人……

        那个原本刻在骨血里的信仰,在这一刻,终於在无尽的黑暗与凌辱中,被那翻江倒海的欲火生生烧成了灰烬。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分不清自己是在地狱还是在极乐,唯一的本能,只有在对方的胯下,随着那一下下能将他灵魂撞碎的暴行,颤抖着哭喊着,彻底沉沦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欲海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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