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七体内那疯狂收缩,失禁痉挛的极致绞杀下,大皇子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将身子死死往前一挺,将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毫无保留地尽数狂暴地灌注进了影七那血肉模糊的肠壁最深处。

        滚烫的白浊一波波浇淋在被撕裂的内壁上,烫得影七的身躯最後一阵剧烈战栗。

        大皇子粗重地喘着气,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影七那具布满鞭伤血痕与污浊的赤裸残躯上。

        此时的影七,双手依然被屈辱地吊绑在紫檀木床头,他歪着脑袋,眼泪冷汗与乾涸的碎血,伴随着涎水糊满了整张惨白的脸庞。他空洞的双眼死死望着上方刺眼的夜明珠,嘴唇翕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体内那股肮脏的灼热正缓缓满溢,顺着交合处往外淌。他的神智在这一刻彻底坠入了无底的黑暗深渊,化作了一具任人摆布的玩物。

        大皇子粗重地喘息着,从那具早已失神,浑身狼藉不堪的残躯上缓慢退了出来。随着他的离去,影七体内满溢的血水与浊白顺着大腿根部大片滑落,将那原本高洁的白狐皮晕染得泥泞不堪。

        然而,这场折辱并未结束。

        大皇子看着趴跪在榻上双眼涣散的影七,眼底的施虐欲与亢奋不减反增。他一把扯断了吊缚着影七手腕的粗麻绳,像拖拽一具毫无生气的屍首般,揪住影七被汗水浸透的墨发,将他整个人从玄榻上硬生生扯了下来,狠狠掼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操……真不愧是老九养出来的金牌死士,这身子,当真是本王玩过最带劲的尤物!」

        大皇子跨坐在影七伤痕累累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狞笑着。他那根刚刚宣泄过一次的粗鄙巨物,在强效药香薰陶下再度狰狞抬头,粗暴地拍打在影七毫无血色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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