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动,更不敢咬。

        手腕骨折的剧痛与体内残存药效的空虚,以及大皇子那残酷至极的威胁,将他身为死士的本能死死压制。他只能屈辱地大张着嘴,双手无力地攀附在大皇子粗壮的大腿上,被迫承受着那在喉管深处疯狂进出的粗暴掠夺。

        「唔、唔咕……哈……呕……」

        大皇子掐紧影七的後颈,像是对待最下贱的唾壶一般,挺动腰腹,在影七紧窄的口腔与喉咙里疯狂抽送。肉体相撞的沉闷声响与影七破碎的乾呕声交织在一起,涎水混着尚未凝固的鲜血,顺着影七的嘴角不断溢出,狼藉地流了一颈子。

        「哈哈哈哈!真是条好狗!吞深一点!给本王含紧了!」

        大皇子的喘息再度变得粗重瘖哑,他看着身下那清高孤傲的暗卫,此时不得不像条母狗般跪在自己胯下的玩物,任由自己用最龌龊的手段玷污,那种折辱高岭之花,凌驾於九皇子之上的权欲感让他整个人兴奋得近乎发狂。

        最後的冲刺快如疾风暴雨,大皇子揪住影七的头发,狠狠往下一压,将整根粗大毫无保留地死死钉在了影七的喉管最深处!

        「唔——!」

        影七双眼猝然暴突,十指在冰冷的地面上抓出数道血痕。

        大皇子浑身肌肉紧绷,额角青筋暴起,伴随着一声暴虐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灼热阳精,携着狂暴的力道,悉数疯狂灌注进了影七脆弱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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