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疼得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疼?"裴昀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却冷得掉冰碴子,"疼就对了。他碰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他那么笨,肯定不知道轻重,对不对?"他一边说,一边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拧了一下。

        她疼得浑身发颤,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想骂他,想踢他,可她的手脚都被制住,只能徒劳地扭着身子。

        "你、你是不是有病……"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是跟陆鹿鸣……关你什么事……"

        她刚说完这句,裴昀的手停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声笑很轻,轻得像叹气,可林知鱼却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关我什么事。"他重复了一遍,慢慢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对,不关我的事。可你知不知道——"他解到第三颗,停了一下,抬眼看着她,"他那根鸡巴插进去过的地方,我现在也要插进去。"

        林知鱼的脑子"轰"地炸开。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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