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裴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轻蔑和一股压不住的狠,"真骚。"

        他的手指在她那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沾起一点亮晶晶的水丝,送到她眼前。

        "他还没给你操够?"他的声音又冷又哑,贴着她的耳根,"又想要了是吧?刚被他操过,现在又来勾引我?"

        "我没有……"林知鱼哭着摇头,"我没有勾引你……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什么?"他打断她,"是我把你按在这儿的?"他又笑了一声,更冷了,"我还没进去呢,你就湿成这样。你不骚,谁骚?"

        她说不出来。她只能又气又怕地瞪着他,眼泪糊了满脸,脑子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不服气地嚎——

        放你妈的屁!我湿是因为你他妈都要把我胳膊腿折断了!谁被这么吓,不吓出点生理反应啊!你才骚!你全家都骚!

        可这话她一个字也骂不出去。因为就在她心里骂得正欢的时候,裴昀已经扶着他的鸡巴,抵了上来。

        她瞪大了眼睛。

        "别……"她终于怕了,声音抖得厉害,"求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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