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他声音冷冷的,却带着压抑的欲望,用龟头在言阮柔软的脸颊、嘴唇和鼻尖上来回蹭着,留下黏腻的前列腺液。
言阮被踹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大声反抗,只能颤抖着张开嘴。祁修谨毫不怜惜地把粗硬的鸡巴捅进他嘴里,顶到喉咙深处。
“呜……嗯……”言阮被顶得干呕,眼睛瞬间红了。
祁修谨一边缓慢抽插着他的嘴巴,一边伸手摸他的耳朵,轻轻揉捏耳垂,又顺着下颚线条抚摸,拇指按压着他的嘴唇边缘,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他嘴里进出。然后手指又移到他挺直的鼻梁,轻轻摩挲,最后抚过他的眼睛和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小宠物,却动作充满占有欲。
“昨天有没有被顾彦听操烂?”祁修谨声音低沉,鸡巴在言阮嘴里缓慢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嘴巴这么软,好好吃……大口吃。”
言阮被操得眼泪直流,呜呜地发出含糊的声音,舌头被迫卷着粗硬的性器。祁修谨的手指却一直没停,不停地摸他的耳朵、下颚、鼻子、眼睛和头发,动作既温柔又强势,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眼睛红了……哭什么?嘴巴被我操就哭成这样,要是把你按在这里操逼,你是不是得哭到失声?”祁修谨低笑,鸡巴抽插得越来越深,手指却轻轻梳理着言阮的头发,“乖,吸紧点……我给你讲题,你就用嘴巴好好伺候我。”
天台上风声呼啸,言阮跪在祁修谨面前,嘴里含着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被顶得喉咙发胀,眼泪不停往下掉。他一边被迫前后吞吐着性器,一边心里紧张得几乎要崩溃。
胸口被白布紧紧缠住,又贴了厚厚的防水胶布,可催乳针的效果太强,奶子胀得实在厉害。乳汁不断从肿大的奶头渗出,已经把胶布内侧浸得湿透,一部分乳汁顺着腰腹往下流,温热黏腻地滑过小腹,一直流到软软的小鸡巴上,湿得一片狼藉。
他每一次吞咽鸡巴,胸前的胀奶就跟着晃动,乳汁渗得更快,顺着腰侧和大腿内侧往下淌,隐隐能闻到淡淡的甜奶香。
祁修谨一边享受着言阮温热柔软的口腔,一边伸手摸着他的耳朵、下颚和头发,忽然皱了皱眉,低声问:“什么味道?你今天喝奶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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