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顾彦听低声命令,一只手还捧着沉甸甸的胀奶用力揉捏。
言阮一愣,全身发抖,奶头被捏得又喷出一股热乳汁,声音软软带着哭腔接起电话:“……哥哥?”
言成琰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强势:“昨天回去以后,有没有好好上课?有没有很难受?有没有给自己清理?”
言阮还没来得及回答,顾彦听已经把三根粗硬的手指对准那还滴着淫水的嫩逼,毫不怜惜地狠狠捅了进去。湿滑的穴肉被瞬间撑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啊……!”言阮轻颤着,差点叫出声。他努力稳住声音,乖巧地回答:“……有好好上课……阮阮……有清理自己……”
言成琰继续逼问,声音沉了几分:“上课的时候,含着果肉是什么感觉?精液流出来没有?”
言阮哭着回答,声音软得发颤:“……上课的时候……里面一直含着果肉……又滑又软……被顶得……一直往子宫里挤……好涨……好难受……精液……有流出来……走路的时候……一直流……湿了裤子……阮阮……好丢人……”
顾彦听听得眼睛发亮,又加了一根手指,四根粗硬的手指凶狠地撑开紧致的穴肉,快速抽插搅弄,把残留的果肉碎渣和淫水搅得四处飞溅。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言成琰声音更低更沉:“光说说就发情了?自己摸自己。跟我讲讲晚上自己怎么清理的?怎么把子宫里的果肉挤出来的?是自己手进去了,还是自己拿长的东西操自己拿出来的?说清楚。”
“……晚上……阮阮自己……先用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把果肉抠出来……”言阮哭着回答。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顾彦听把第五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五根手指并拢,凶狠地撑开湿热的甬道,一点一点往最深处捅。言阮沉默在心里尖叫着,狠狠地捂住自己的嘴,嫩逼被撑到极限,外翻的穴肉剧烈痉挛,淫水被挤得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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