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听嘴角勾起:“先不急。我还没把他追到手呢。他现在还别扭着,嘴硬心软,我得慢慢来。”

        母亲哼了一声,带着宠溺:“……行吧,妈相信你有分寸。你要是真喜欢,就好好对他。有时间带他回来家里吃饭,你爸那边我会帮你。”

        “知道。”顾彦听声音柔和下来,“妈,谢谢你。”

        挂断电话后,顾彦听在客厅站了很久。他想起第一次在学院走廊看到言阮的样子——那个穿着校服、清隽斯文、却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笑容的少年。当时言阮被几个贵族学生为难,他走过去随手帮了一把,从那以后就再也移不开眼。

        后来他发现言阮私底下做的那些事,心里不是没有气过。但更多的是心疼。他想把那个人护在身后,只让他对自己一个人浪。

        顾彦听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烟雾缓缓升起,他眯着眼回想刚才言阮被吊得全身发颤、乳头拉长、穴里还含着自己尿液的模样,心底那股躁动越烧越旺。

        好不容易把这个小骚货骗到别墅来,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么彻底地玩。他拿出手机又拨了个号码,声音低沉简短:“带上那支确保对身体无害的催乳针,马上来别墅地下室。效果要好,能持续一个星期左右。”

        不到半小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提着医疗箱赶到。顾彦听带着他直接推开调教室的门。

        言阮还被吊在铁链上,双手高高拉起,脚尖勉强点地。两个乳头被金属夹夹住吊起,拉得又长又细,粉红软肉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晃荡。嘴里塞着粗长的假阳具,口水顺着胶带边缘不断滴落。前后穴分别塞着鹅蛋大的跳蛋和大肛塞,仍在低频震动,让他全身轻轻抽搐,穴口不断渗出混着尿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看到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男人,言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眼睛瞪大,呜呜呜地拼命挣扎起来。铁链发出清脆碰撞声,被拉长的乳头被扯得火辣辣地疼,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全身都在发抖。

        医生走上前,眼神在言阮赤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伸出手直接握住他被拉长的左边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手指从乳根开始,慢慢往乳尖方向挤压,那软乎乎的乳肉被捏得变形,又弹又颤。

        “乳形很饱满,软肉弹性极好。”医生一边继续揉捏,一边对顾彦听说,语气带着专业却又下流的评价,“奶头颜色粉嫩,奶孔也很明显。这对奶子天生就很淫荡,捏起来又软又热,一看就知道经常被玩。非常适合打催乳针,打完以后胀奶会特别明显,奶头一碰就流水,敏感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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