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渊突然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在那冷y的榻缘她像只小狗一样跪趴着,那高耸的T0NgbU正对着他的腰腹。

        这个姿势让那器物入得更深,几乎要抵到那最隐秘的内口。

        杜怜月两只手撑着榻面,因为承受不住那巨浪般的力道而不断往下滑。

        安景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指尖陷入r0U里,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从后方一下接一下地夯进去,每一次都发出了清晰的水声,那些溅出来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洇Sh了锦被。

        “我该把你丢进冰冷的柴房,让你自生自灭,可我现在只想Si在你这里,把你弄脏,弄碎。”

        他的呼x1喷在杜怜月的脊背上,烫得她忍不住打起摆子,那种灵魂被撕开的快感,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丧。

        杜怜月哭着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讨饶。

        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反而掐紧了她的腰。

        安景渊的cH0U送频率快到了极限,在那即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下。

        这种深切的结合让杜怜月几乎翻了眼,那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错觉,让她连指尖都在cH0U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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