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轻轻地从我唇边溢出,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
满腔的仇恨像烈火般焚烧着我的神魂,可当真正要将其化为行动时,我却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迷雾之中。
我该如何向一个以为自己是神、视凡人为蝼蚁的疯子,展示什麽叫作真正的绝望?
是杀了他吗?太便宜了。
是折磨他吗?没有任何痛苦,能b得上我失去可乐的那一瞬间。
二哥沈祖没有因我的迷茫而有丝毫的不耐,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淡sE的瞳眸里彷佛能倒映出整片星空。
「不知道,才好。」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因为这意味着,所有的可能X,都向你敞开。」
他转身,长袖一挥,我们面前的虚空便如水波般DaNYAn开来,化作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中并非映照出我们的身影,而是无数幅流转的、生动的画面。
那是白胤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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