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上有的是人不会。"她说,"我会。"

        我把高翠兰翻过去,让她趴着,从背后再来。我两根一起进去,她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毯子里。她里面一层一层地缩,缩得我拔不出来。我另一只手也闲着不成,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塞到腕节她整个人弹起来,我按住她胯。

        "你塞得下吗。"我说。

        "塞得下。"她说,"我庄上喂猪,猪也塞得下。"

        她又骂我。骂完自己往后吞。

        第五次是在高翠兰的乳缝里到的。她夹着我,乳尖全是酒,滑得我握不住。第六次是国主的脚跟压到我胯骨上那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毯子湿了一片。第七次是红孩儿叫出来的,他叫到一半尿了第二次,尿在沙师弟腿上,沙师弟把腿合上,夹住那泡尿没让它走。

        第八次是师父。师父高潮的时候把经珠串又扯断了,珠子滚了一地,他趴着不动,后背全是汗。第九次是阿蛮,她高潮完换了一副样子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第十次是猴哥,猴哥高潮的时候把高翠兰的脚趾攥得死紧,攥得她骂他。第十一次是高翠兰,她尿了,毯子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腿缠得更紧。第十二次是红孩儿,他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他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凉下去的话。

        "叔。"他说,"我娘的信里那句,我念错了。"

        "哪句。"

        "她说到了女儿国别让你一个人。"红孩儿说,"后半句是,别让你一个人知道。"

        宴散的时候国主把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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