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射在段哥肚子上，第七次射在霍哥大腿上，第八次射在小北脚趾缝里。
第八次的时候我腿间一热。
不是精。是尿。
我尿在擂台垫上，一股，热的，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温小玲的脚背上。
擂台上没人停。
裁判在板上写一笔，说器材失禁，加十分。
温小玲低头看我，说甘田，你以前在家不这样。
我说小玲我在家不挨这个。
她说你在家也不挨我。
第九次射在护齿上，第十次射在哨子里，哨眼灌满了白浆，我吸一口气，哨子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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