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大人话,并无任何人教导,奴才只是愚钝,只想把这伺候主子的差事本本分分做好。”

        “差事?”

        晏瑾缓缓抬起冰冷如霜的眼眸,视线犹如淬了毒的刀子般死死盯着那双正握着自己的手。

        “本辅买你进府,你便只管安分守己地当好一颗延续性命的药丸,少在主子跟前耍这些自作聪明的下贱花招。”

        那奴仆吓得浑身一哆嗦,忙将头颅重重砸向地面,“奴才知罪,谨遵大人教诲。”

        话音刚落,他便硬着头皮将体内的微末内力催动送入晏瑾的腕脉之中。

        那点微弱温吞的热流顺着曲折的经络艰难前行,可刚一触碰到晏瑾那冰冷死寂的胸腹丹田,便如泥牛入海般散得七零八落,连他指骨深处盘踞叫嚣的刺骨寒意都未能撼动分毫。

        晏瑾优美的眉心痛苦地狠狠拧成一团,单薄瘦削的肩背死死贴着椅背,额角由于强忍剧痛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自打昨夜开始,他便刻意狠下心肠,没准任何人去柴房传召赫淮烬。

        那北狄恶犬明明受了极重的鞭伤,后背血肉模糊得连衣衫都无法正常穿戴,甚至连挪动步子时宽阔的肩胛骨都会牵扯到撕裂的皮肉,可晏瑾硬是将人死死晾在破柴房里,只让李福冷冰冰地送去一罐劣质金创药和一日三餐,唯独下令禁绝赫淮烬半步踏入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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