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赤身来到花厅时,厅内推杯换盏的三人,早已褪尽了衣衫。

        卢俊义端坐在主位上,右侧椅上歪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怀里搂着个妖娆妇人。

        那男子生得一副极出众的皮相,身量颀长,一双桃花眼正色眯眯地打量着燕青,手上却还不忘在怀中人雪白的肌肤间流连。对方眉梢眼角尽是轻佻,浑身酒气熏人,一看便是惯在风月场里打滚的。

        燕青的目光顺势往下一扫,见他性器周围的耻毛收拾得十分整齐,被修剪成一个规整的圆形,约莫半寸高。

        黑紫色的阳具垂在腿间,仅是半硬,尺寸就已颇为惊人。若彻底勃起,怕是要与主人那驴鞭一般大小了。

        燕青不由想起平日被主人那巨物顶弄得欲仙欲死的滋味,身子微微一颤,胯下那物也跟着胀大几分。

        男子怀中的妇人约莫二十出头,一张芙蓉面,新月眉,杏子眼,悬胆鼻,樱桃唇,乌云似的长发散在肩头。

        胸前一双雪白的奶子,生得并不丰盈,堪堪能被一手拢住,却依旧诱人得紧。形状浑圆饱满,傲然挺翘,顶端两点乳珠恰似熟透的红樱桃,颤巍巍缀着,香艳入骨。

        一双裹在红绣鞋里的金莲不足三寸,仿佛能在掌心起舞。此刻这双脚正搭在卢俊义座椅的扶手上,两条腿向两边微微岔开,湿漉漉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卢俊义敞露。只是卢俊义向来不重女色,神情依旧淡淡的。

        直到燕青进来,卢俊义紧绷的面容才松缓下来。

        他转向身旁的客人,含笑道:“这是跟在我身边的小奴,名叫燕青。人虽不算机灵,后庭却生得紧致,肏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大官人若不嫌弃,便赏他个恩典,让他伺候您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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