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怕你坐牢,这话我说过三遍了。”

        “三遍。”霍烬在她面前蹲下来,她听见了衣料摩擦的动静,“姜念,我看着他抓你的手,他那个表,他那辆车,他那个腰弯下来跟你说话的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嫌我穷。”

        这五个字砸下来,砸得又低又沉,带着沉甸甸的怒气。他的手猛地伸进她裙子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按上她两腿之间那条已经湿透的缝,五个手指死死扣住阴唇,拇指精准地碾着肿胀的阴蒂,力道大得她穴口一缩一缩,淫水一股一股往他掌心涌。

        “你是不是心里在算账,这个修车的,一个月挣几个钱,住漏雨的房子,开借来的车,鞋破了拿铁丝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压,另一只手却从前面探过来,扣住她一只奶,粗大的手掌兜住软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用力一扯,乳肉被扯得变形,“宋泽请你吃顿饭,顶我修半个月的车。”

        姜念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得见他的呼吸,压得很重,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里来回碾。

        原书里这个人拧断过人的骨头,踹凹过别人的车门,眼睛红起来的时候没人拦得住。

        可他刚才那句是不是嫌我穷,说得比挨打还难受。

        姜念伸出两只手,在黑暗里往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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