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
旅馆在二楼,窗户对着一条窄巷子,对面是栋老居民楼,一楼门口堆着几个废纸箱,有个男人蹲在纸箱旁边抽烟。
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她看了一会儿,那男人没动,烟抽完一根又续上一根,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往她这个窗口瞟一眼。
姜念把手机掏出来,拉近镜头,对准那张脸按了两下快门。
照片放大,鸭舌帽下面一张普通的脸,三十来岁,下颌有道旧疤,她不认识。
她把照片存好,想了想,翻出手机通讯录里存的那个号码。
上回姜宝柱录音的事,派出所小陈警官给她留过手机号,说有问题随时报备。
她把那张照片发了过去,附了一句话。
“小陈警官,我是姜念,旅馆窗外有人盯了一天,麻烦您备案,这人我不认识。”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又撩开窗帘看了一眼,那男人还在。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伸进睡裤,摸到自己已经湿透的逼缝,轻轻揉了一下肿胀的阴蒂,低喘着想起霍烬刚才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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