咑的一声,藜蔓帮温良恭扣好安全帽。
「这个东西卡住俺的下巴了。」他语气平静,但眉毛已经拧成了结,索性放弃,直接伸手抓住了你深蓝色外套的两侧衣角,「算了,不管它。你骑稳一点,要是把俺甩下去,俺就天天在你耳边念经,念到你发票连两百块都对不中。」
藜蔓在前座翻了一个白眼,不中就不中!
「蛋为什麽要是冷的?」他在後座微微俯身,下巴几乎要搁在你的肩膀上,淡金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散开几缕,擦过你的颈侧,带来一阵冰凉与沉香交杂的触感,「蛋不都是热的吗?刚下出来是温的,煮熟了是烫的,放凉了就不好吃。人间现在连鸡蛋都要冰起来虐待?」
发动引擎,老旧机车震动着发出低沉的咆哮,排气管的热气在潮湿的骑楼下漫开。温良恭的背脊在车身震动的瞬间明显绷紧了一下,抓着你外套的手指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出褶皱,但他嘴上依旧不肯落下风。
「催油门啊,愣着干嘛?带俺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什麽牌子都能挑的冰奶。」
他探出半个脑袋,视线越过你的肩膀盯着前方空荡荡的柏油路,语气里那点强装的镇定被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彻底出卖,「先说好,要是那个奶喝起来像水,你明天就得去给俺买整只烤鸡。」
一台机车,两个人两种心情。
车子滑出骑楼,夜风迎面撞上来,吹得他黑黄相间的袍子在身後猎猎作响。
车子稳稳地停在711的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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