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冬停下玩得正开心的游戏,天真的语气像是他真的不知道若鸢难受在哪里。

        “是这里难受吗?”

        拉珠被一把用力抽出,刮过肠壁又疼得她闷哼一声。

        鼻子抽着气,眼泪簌簌地落下。

        她今天真是太惨了,上午被突然加大力度的惩罚折磨。

        下午又被这个恶魔医疗官变着法子地折磨。

        早知道她就不开口说话了,没想到只是装可怜求饶了一句,就遭到这样的对待。

        可无冬像是没玩够的孩子,一个玩具不许玩了,他又找到另一个。

        若鸢眼泪还在流着就又感觉自己的乳头一痛,被什么东西给用力夹住了。

        无冬用手指勾起连在乳夹上的细链,把它往上抬,奶头被牵扯着上扯,乳房被拉长。他嘴里还嘀咕着:“那家伙上午玩过的,我也要玩。”

        连续喝了二十天催乳魔药,身体潜移默化地被改造,现在她的乳头敏感得不行,这个夹子夹得她很疼,只能继续向无冬呜呜求饶。

        可这回无冬却完全不搭理她,把乳链提到最高又落下,看着她像波浪般晃动落下的嫩乳觉得非常有趣。

        若鸢继续呜咽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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