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沉默着擦干了身体。他扔给我一件普通的T恤，说道：“睡吧。你就睡在我床上。我要让我的‘所有物’待在我身边。”
我钻进凉爽的床单下，棉质的触感与今晚经历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躺在我身侧，背对着我。没过几分钟，他的呼吸便变得平稳，沉沉睡去。
我久久无法入眠，凝视着昏暗的天花板，感受着身体各处的酸痛，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沃尔特的余韵，而我的肛门深处，则留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空虚感。我在这里。我真的做到了。一种奇特而麻木的平静感笼罩了我，随后，我陷入了沉睡。
阳光。咖啡的香气。
我眨了眨眼，从睡梦中醒来，一时有些恍惚。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在那短暂而美好的瞬间，这仅仅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紧接着，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是一股夹杂着羞耻与快感的、色彩浓烈的洪流，搅得我胃部一阵紧缩。
我起身下床。那件T恤长及我的大腿中部。我赤着脚走到起居区。安迪正在厨房里，下身只穿了一条运动裤，正忙着炒鸡蛋。公寓里一尘不染，完全看不出昨晚曾发生过什么……“早，”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咖啡在台面上，杯子在上面的柜子里。”
一切显得如此……寻常。我倒了一杯咖啡，手很稳。我们在他那张小餐桌旁坐下。他把一盘鸡蛋和吐司推到我面前。我们开始吃东西。他问起我开车过来的路况，我便随口聊了几句交通状况。我感到一阵恍惚，仿佛置身于一个超现实的泡沫之中，昨晚发生的一切，此刻竟显得像是一场遥远而肮脏的梦。
我开始放松下来。也许这就是结局吧——经历了极致的臣服，然后回归到……这种状态。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安迪喝完了咖啡，将杯子轻轻放下，发出一声轻响。他看向我，眼神平静。“你以为结束了，对吧？好玩的部分？”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说：“我……我不知道，先生。”
“还没结束呢。”他站起身，从餐边柜上拿起一个小遥控器，对准墙上的大尺寸平板电视。电视亮了起来。“这不过才刚刚开始。而且，我们得把它‘正式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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