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人都像你这般吗?”
躺在无边无际的草原,被绿意淹没,上方更是一望无际的蓝,只是让人呼吸都停滞。
淳朴打扮的女人托着裙摆在一旁坐下,好奇又没规矩的探下头,用蹩脚的汉话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塔娜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年轻妻子,我刚流亡到此地时,她便已经是独身回到原来的家族。
说起来她的丈夫似乎似乎长她近二十岁有余。
塔娜会小声跟我说,还好那个老头死了,总是教训她没规矩,不如哪个妻子,拿鞭子抽她的手,罚她头顶着水盆不准睡觉。
我是赞同的,这种老头还是早点死了好。
或者塔娜想要我把他收拾掉,我也可以做到。
我失去了前生的记忆,随着牛车来到这个部族,还受了伤,脑袋总是无故发胀。
这边的太阳看起来无害确实晒人得很,在奴隶拍卖中,我被塔娜买回去了。
邻家的姑娘都说塔娜蠢笨,该买一些值钱的丝绸或者好看的饰品装点自己,再找个好小伙嫁出去。
再不济也该拿这笔钱买点牲畜,怎么买了个女奴,还是个白净的中原人,除了身形与草原人一般高大,并无可取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