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宇寰眉心骤紧。
他俯下身去,想要听清她在梦里究竟呼唤着谁。
是求饶?是喊她的族人?还是……
然而她的声音太轻、太软,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越靠越近,躯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撑在她枕畔的软垫上。
权云琼带着高烧的热气从她微启的唇间呼出,扑在他的颊侧。
近在咫尺。
上一次在皇陵行宫的羊毛地毯上,他只有粗暴的占有,未曾给过她半点温存,更未曾亲吻过她这张吐不出好话的嘴。
可这一刻,看着她梦中依稀透出的无助与娇弱,听着她喉咙里那断断续续的嘤咛,段宇寰缓缓低下了头。
当他的唇瓣贴上她那张因为发烧而滚烫干燥的唇时,那过高的体温顺着贴合处瞬间烫进了他的心尖。
段宇寰放缓了力道,用自己微凉的湿润一点点贴合过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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