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吗？看起来挺好的呀，”玛雅说着，声音在房间里移动。我脑海中浮现出她打量那张床的情景——那张我们刚才弄得一团糟、又匆忙整理好的床。“说真的，对你来说这已经算很整洁了。你还好吗？你看起来……脸红红的。”
“只是累了，”李奥飞快地说道，“忙了一整天，练了很多项目。”
“也是。”一阵沉默。我听见她朝床边走去，也许是走向了床头柜。“你有香槟？在庆祝什么吗？”
是个陷阱。我屏住了呼吸。
“哦，那个啊……是队里的几个家伙留下的。算是份礼物。我还没开过呢。”李奥的谎话说得很顺溜，但我能听出他语气底下的紧张。
“嗯。”又是一阵沉默。她的脚步声移开了…………从床上起身。“那么，集训怎么样？喜欢新教练吗？”
“挺好的。很艰苦。他对我们要求很严。”李奥的声音也在移动，大概是跟着她，试图把她引开，不让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你看起来不一样了，”马雅说，语气变得更加好奇、更加探究。“不仅仅是累。你看起来……更忙了。好像心思总是不在当下。我给你发信息，你要过好几个小时才回。以前你可是手机不离手的。”
我蜷缩在黑暗中，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李奥附身后的余韵。皮肤上的精油正在变凉。体内那股酸痛感化作了一种深沉而愉悦的悸动。但她的话……她的话在我心底点燃了另一把火。一种截然不同的热度。
“我一直在专心训练，”李奥说，语气中透出一丝防御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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