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夜里十一点,我蹲在负一楼监控室里,屏幕上一片一格的小画面,全小区的路灯、楼道口、地库。老甘坐我旁边,四十岁,已成年,光膀子,肚子上一圈肉,手里拎一箱啤酒。
我裤裆那块还黏着昨儿的精液,一坐下就流水。我说:老甘你昨儿在监控里看我,看得爽吗。老甘说:爽,我看了三遍。我说:你个老流氓。他说:你腿心流水那三遍我全看了。
我说:我那是汗。老甘说:汗拉着丝?
门开了,老陈进来,后头跟着阿巧。阿巧穿一条黑裙子,胸大,腰细,裙子底下一双长筒袜,他那根硬邦邦地顶着布。他说:我把频道关了,今晚不聊了,当面聊。
老陈把监控室的门反锁,说:锁了,监控录外头,不录屋里。我说:你们早商量好了。老甘说:商量仨晚上了。
老陈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把我褂子扒了。他说:你已成年,我也成年,谁也不是孩子,你怕什么。我说我怕你们仨。老甘说:仨不多,我们小区夜班八个呢。
老陈把我按在监控台边上,让我仰躺,台面凉得我后背一激灵。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
我腿心已经流水了,台面上一片深色。他说:你里面比昨儿松。我说:你昨儿把我肠子翻过来了。他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碾,我腿心的水淌出来,淌到他手上,他手上一片水光。
老甘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塞,粗黑,毛多。他说:先给它口软了。我说:凭什么。他说:凭我带酒。
我把他那根含进嘴里,他手按着我后脑勺往深里送,顶着喉咙,我干呕,他不管,上下套弄,口水拉成丝滴在他肚子上。他两口就射,射在我舌头上,一股一股往喉咙里灌,我咽了,腥的。
他说:会咽。我说:你们仨是不是商量好这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