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你…怎麽办？」马脸对着自己挥手，然後再竖起手指指向小莉，
她顿时被那只不属於马脸，一只纤细，惨白，指甲上了红色，犹如成年女性的手臂微微震摄到：
「这真的…是…你的手？」她一把抓起对方的手：「我想起来了，那时你和江松…」
小莉回忆起那晚被抓的画面，那时候的马脸虽然顶着马头，但双手健全，她眼神一落，刚好落在马脸的脖子上，
几条缝线贴在他的脖子，微微渗血，她用力一握，马脸叫出声：
「姊姊…姊姊…痛…」
「啊啊，抱歉抱歉弄痛你了。」小莉站了起来，深呼吸一口气：
「不管怎样，我必须想想我们以後要怎麽过日子，首先我想…还是先想办法弄点吃的吧？」
小莉牵着马脸走出公车，微风轻拍在她脸上，她查觉到空气中不太宁静，耳朵，鼻子微微抽动。
这是什麽感觉啊？
她闭上眼睛，静下来集中精神，流动的空气，泥土，杂草，甚至是些许垃圾的味道进入她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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