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竟然在我面见脱掉衣服及裙子和裤袜身上只剩白色的胸罩及束裤我甚至还可以从束裤的中间看见黑黑的一团天啊我有没有看错啊我我那时除了吓一跳外还很不好意思的跑出去然后心跳不已的坐在王仔的身边不久那位女主人换着一套轻便的衣服走了出来然后一直看着我害我很不好意思我坐在王仔身边看他们打了一圈自己猛打哈欠
女主人见了笑说小朋友不要看了赶快去睡觉吧
我早就想去睡了但因为刚才那一幕害我不敢再进去这时看一下时间已凌晨二点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于是鼓起勇气再度进入这小姐的闺房脱掉身上的外套和毛衣然后摊开被子就躺下去睡了躺在这床上我还闻到有股很迷人的香味但当时只是想好香啊根本不会去想难道女人的闺房就是这个味道吗顺道一提我进入过不数女人的房间除了化妆品的味道外还有一种很迷人的香味当然这是长大后才明白的道理那时根本不知道
自从认识了这个干姊姊后我每个星期六都会骑着机车到干姊姊站柜卖衣服的地方的店门口等她下班她是在西门町武昌街某一服装店她有时都会带我在这条街到处乱逛遇见熟人就介绍我说我是她亲弟弟直到现在她结婚她女儿都叫我舅舅我那时不是吹牛的整条武昌街卖衣服那部份几乎所有的服装店的小姐我都认识因此一到星期六晚上是我最高兴的时候了去哪里我都很吃香去到哪一家店随便一个专柜我都一进去就往那位姊姊的座位上坐上去有时那姊姊见我坐在她的座位上她还会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长得并不帅身高一七二公分但当时才一六五左右当时的兴趣是运动但我运动不是为了锻练身体而是从国中开始常常会和人打架为了每次打赢架因此我练身体做伏地挺身做仰卧起坐举亚铃开力跳等当然没有一次打架有分胜负的因为总会被人拉开不过人家打我一拳我很少会倒退的
算命的说过我这辈子很有女人缘如果我一辈子都不结婚那这女人缘将会跟我一辈子一直到我结婚为止而我龟头上有一颗痣更有人说我因有这颗痣将会有不少女人会跟我上床起初我不相信但直现在我终于相信了
我每周六去找老姊我自始至今我叫干姊姊都叫老姊去找老姊都是等她然后去看电影或去看MTV再不然就是去辛亥路的印地安啤酒屋喝酒再不是就是去跳舞了那时我年纪最小所以不管去那里我都不用付钱全部几乎都是业务他们付的他们会这样肯为小姐付任何游乐的费用不是为了要和小姐上床而是为了巴结小姐否则小姐很容易被其它公司的业务给拉去而和小姐上床当然要有手腕但是什么样的手腕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天大约是二月吧一个星期六我仍然在店门口等老姊这天公司的业务没有一个人来我在想可能是因为有别的节目或者是公司有事吧连那个在追老姊的阿峰也没有来真是奇怪啊十点老姊下班了我帮她把衣服收下来然后店家就将门给关上和老姊说了一些有没的话就走了原以为门关上后就要走了但老姊还是不动站在原地我好奇的问怎么不走呢老姊说等一下去看MTV还有人要来我们租二个房间看但是我要和人说事情你先在另一间看知道吗
我见老姊一本正经的也不敢再问下去了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抽没几口就陆陆续续来了三位小姐都是我认识的因事隔多年忘了名字暂时以下列的假名替代分别是小贞小莉小芬还有另一位是小琪她们都和老姊一样都是妙龄女郎大约是二十出头而已个个身材曲条体态轻盈
人员到齐后一行六个人用走的到万年对面的高格MTV去他位于十二楼我们上了电梯后六个人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已到了电梯门一开就听到有人说欢迎光临因为常常来所以都麻痹了我甚致还认识里面的男女服务生在店门口老姊说的话我都忘了她们选了片就让服务生带到一间房间里去了我当然也跟着进去但一进去就被老姊说了一顿说刚才说的怎么忘了我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这时小琪站在门口她对着我笑然后说活该被骂了吧我只是白了小琪一眼但我并不是生小琪的气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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