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雨势越发猛烈,狂风将偏院的窗扇吹得猎猎作响。
沈念柔独自坐在桌案前,面前摆着一个小巧的瓷罐和一截处理得极薄、几乎呈半透明状的特制羊肠。
这并非普通的羊肠,而是她按照母亲留下的一本邪门医书上记载的偏门秘方——《玉房秘术》中所述,用明矾、乌梅水硝制、去脂、晾晒,最终将羊肠处理得薄如蝉翼却又韧性十足。据方中记载,此物本是前朝宫廷中某些失宠或为了自保的贵妃用来“假充处子”的阴暗秘术。
沈念柔咬着牙,将特制的羊肠裁剪成合适的大小,内里灌入特制的活血红花胶与草药汁,揉搓成了一枚略微偏大的红色药丸。
因为包裹了处理过的羊肠,这枚药丸无论是个头还是硬度,都比寻常药丸要大上一圈。
今夜,她要用这丸秘药,在她那已被长兄强行占有过、却尚未完全舒展开的身躯里,重新造出一场天衣无缝的“初夜”。
然而,这却是沈念柔第一次主动去探索自己的身子。
前日才被沈淮安粗暴地破了身,那处娇嫩穴口此刻尚且微肿着,紧致得如同一道死死合上的蚌肉。她微微颤抖着修长的双腿,指尖捏着那颗冰凉的膏丸,试着往那幽深狭窄的禁地里塞。
“唔……”
刚顶入穴口半分,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与干涩感便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由于从未自己碰过那里,加上身子过于紧张,那颗膏丸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反而硌得敏感脆弱的娇肉一阵抽搐发疼。
沈念柔咬紧牙关,不甘心地再次推按,可越是焦急,里面便收得越紧,根本不得其门而入。
绝望与羞耻间,她指尖不小心按压到了最敏感的娇嫩花核。
“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