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新关上。老姜又把门链挂了回去。
"建军说得没错。"老姜说，"抢是不能抢。"
他停了一下。
"可这也不等於乾等着。"
"你什麽意思？"小关问。
"在东北那些年，想办成点事，不都是这样？私底下把关系走到，该花的钱花出去，明面上不成，换个法子。"老姜把漱口杯在桌沿上磕了一下，"棒子那种硬碰硬的事，办不成。可是现在这一摊刚立起来，各人的位子还没定。这时候不动，等往後大家把位子都坐稳了，再想插一脚，就晚了。"
小关看着他，没接话。
老孙把手里最後一颗花生剥完，搁在那一小堆上，拍了拍手上的碎皮。
"咱们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钱，"他说，"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到了那边，攥在手里有什麽用？"
他抬眼看了看另外两个人。
"真到了用得着的时候，"他说，"该怎麽花，大家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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