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不该三天两头装病躲您。”
“还有呢？”
“……不该昨晚上船。”
“这句不对。”裴寂手上停了停，“上船没错。错的是你上船前，冷了本王三天。”
他把她的中衣一件件理好，丝绦系回去，打了个结。打完结，在她腰窝按了一下，当是收工。
“药膏留着。”他起身，“今晚再涂一回。”
“我自己涂！”
“你自己涂，涂不到地方。”
裴寂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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