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脱什么?”
“长衫。留着碍事。”
沈枝意咬着牙,自己把宽袖长衫剥了。里头只剩一件肚兜,系带在背后。
裴寂没让她解肚兜。他拿笔杆挑开系带,把肚兜往下推了推,露出整个后背。肩胛骨、脊柱沟、腰窝,全晾在白狐裘上。
凉。
别院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
“不冷。”
“抖什么。”
“激动。为艺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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