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两根一齐入洞不许出声

        照片我没给老灰看。我把它压在化妆台的抽屉底下,抽屉里还有缝针、油彩、一枚旧硬币。

        那夜两点,冷藏库门口。老灰把棺推出来,我接手。火化工小炉来送火化单,二十四岁,已成年,手脚快,眼睛尖。他看见我领口开着,看见老灰领口也开着,什麽都明白了,把单子搁在推车上,没走。

        老灰把我按在推车边上。两根一齐入洞:他一根从後面顶,小炉一根从前面塞。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撑得我肚子发鼓。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推车铁边上,滴在地板上。冷藏库的压缩机嗡嗡响,盖住了水声。

        「不出声。」老灰讲。

        小炉应了一声:「晓得。」他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脚心凉,是刚从火化间出来的,凉得我一哆嗦。老灰则把脚踩在我脚背上,两双脚心贴在一起,滑来滑去。

        换位。我趴着,脸贴着推车边,两根又同时塞进来,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操得我口水滴在铁边上。小炉加力,顶得我两脚蹬在老灰胸口上,脚心全是汗。老灰把我两腿摺起来压到胸口,两根顶得更深,顶得我肠子翻,翻得我直哆嗦。

        小炉先到,射在前面,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老灰随後,射在後面,射得我一阵痉挛。拔出来的时候两根鸡巴上都挂着白沫和血丝,水混着精液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

        三个人站在原地喘。压缩机嗡嗡响。小炉把火化单拿起来走了,走时把门带上。

        老灰还不肯歇。把我翻过去。趴着。脸贴推车边。两根又同时塞进来,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我口水滴在铁边上。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地板上,滴成一摊亮。小炉脚凉,脚心凉,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老灰脚热,脚心热,他则踩在我脚背上。两双脚心贴着磨。滑。

        三个人换位。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全过了一遍。压缩机嗡嗡响,盖住了水声。我两手撑着推车边,指甲摺进铁皮缝里。脚趾头蜷着抠铁边,抠出一声一声。小炉操到第四次射,射在前面。老灰操到第五次射,射在後面。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地板上,溢在三双脚中间。三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

        小炉把火化单塞进口袋,走前回头看我脚边那滩水,讲:「阿凛哥,你这屋里比火化间热。」我没接话。他把门带上,带得很轻,殡仪馆的门都是这麽带的。老灰替我扣领口,扣完指头在我喉结上蹭了一下。我没躲。我坐在凳子上擦腿,擦到一半他把拖把递给我,我接了,他看我拖。水混着精液,拖出一道一道亮。拖完立在门後。规矩。老灰拎起工具箱,走到门口停住,讲:「明天那具,你化。」我讲:「好。」他点头,走了。压缩机嗡嗡响,盖住了我的喘。地板上的水没乾,三双脚印重叠在一块,一个大,一个小,一个新。

        我坐在凳子上穿袜子,袜口沾了水,凉。我把那双袜捋平,捋到脚心时指头蹭到一层乾了的水,黏。压缩机又响了一阵,停了一阵,像谁在墙里喘。推车上的棺盖开了一条缝,缝里白布露出一角。

        我撑起来整理衣领,老灰则去推棺。推到一半他停住,讲:「那位老太太的口袋是空的。」

        我想起抽屉底下的照片。我回化妆间拉开抽屉,照片还在,照片背面多了一行字,是新添的,墨还没乾透:「老灰,一九九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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