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白袍脱了里面是骚穴
精灵中心晚上九点关门，关门以後乔伊小姐不治病，改治人。她今年二十四，已成年，白袍乾净，头发别着一枚别针，说话永远那个调：「请放心，交给我就好。」
训练师阿彻是常客，二十二岁，已成年，手上永远带着精灵球的磨痕。他这回伤得不重，胳膊擦了一道，乔伊给他上药，上完药还不肯放他走，讲：「外伤好了，内伤还没查。」
阿彻讲：「内伤在哪里？」
乔伊把他按在诊疗床上，脚从高跟鞋里探出来，袜子是白的，脚心乾乾净净。她脚心贴上阿彻的裤子，隔着布蹭了两下，阿彻整条胳膊都僵了。她把他裤链拉开，鸡巴蹦出来，她脚心直接裹上去，上下套，套得又快又稳，脚後跟压着蛋袋，大拇趾掐着尿口往下按。她一边套一边讲：「放松，不要绷着。」阿彻讲：「你脚在动，我怎麽放松。」她讲：「那就动着放松。」
水出来了，滴在她脚心上，她把脚举起来给阿彻看：「你看，你的伤在流水。」阿彻讲：「这不叫伤。」她讲：「在我这里都算伤。」
她脱了白袍，袍子挂在钩子上，连个褶都没有。袍子底下是治疗仪的探头和一根鸡巴——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支玉制的探头，抹了凝胶，讲：「这个要进去查。」阿彻讲：「查哪里？」她讲：「查你。」她把自己掰开，探头先进，鸡巴後进，两根一齐入洞，撑得她肚子鼓出一道弧。她给自己操，两根在她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水从穴口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拉丝拉得老长，滴在诊疗床的纸单上，纸单湿透一团。
阿彻看得喉乾，她讲：「别急，轮得到你。」她把探头拔出来，鸡巴还留着，而後把阿彻的鸡巴塞进去，两根一齐入洞，一根是她自己的鸡巴一根是阿彻的，在她身子里轮流，谁也不让谁。她骑着阿彻往下坐，坐到最底，白袍在钩子上晃，她喊：「请放心，叫出声没关系，这里隔音。」阿彻讲：「你声音比我精灵叫得还响。」
她射了三次，第三次水精混着往外溢，溢在纸单上，一摊一摊。她擦乾净，把白袍从钩子上取下来，穿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还不肯歇，把探头拔出来一半，留一半在里头，再把我鸡巴塞进去，两根一齐入洞变成轮流，谁也不让谁歇。她肚子鼓出一道弧，两样东西在她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她两手抓床沿，指头把纸单抓破。她脚小，脚心白，她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往她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水从她穴口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拉丝拉得老长，滴在纸单上，纸单塌了一块。
而後她趴着，脸贴在我胸口上，两瓣屁股掰开，我把探头和鸡巴同时塞进去，两根一齐入洞，撑得她两脚蹬在我肩膀上，脚心在我脸边滑来滑去。她讲：「请放心，这个姿势便於观察。」我讲：「观察什麽。」她讲：「观察你自己。」说完她把脚挪到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顶得更深，水声啪啪啪，诊疗床咚咚咚。她射了三次，第三次水精混着往外溢，溢在纸单上，一摊一摊，她还拿脚心把我鸡巴上剩的几滴抹乾净。
她穿白袍的时候背对着我，扣子一颗一颗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回头看我：「阿彻先生，你的内伤我记下了，下次复诊。」我讲：「我下次什麽时候来。」她讲：「你随时候来，我都在。」纸单上那几摊水还没乾，她拿白袍下摆盖住了，盖得严严实实。
门外有人敲门，是她妹妹乔伊莎，隔着门讲：「姐，我明天来代班，联盟检查官一早要来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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