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庭里那根还没拔。他扶着胯又撞七下,撞完才拔出来。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浆混着杠铃油,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流。
我跪在地上喘。垫子上一个湿印子。
我说十一点五十九了,锁门。
他说急什么。
他说甘田,明天早上六点开团课,你来带。
我说我带什么。
他说你带小满那节。
我一听小满这名字,屁股里又疼了一下。
我拖地经过更衣室门口,灯还亮着。小满坐在长凳上脱袜子,他那两个切平的胸在灯下泛着青白的疤。
他抬头看我,说甘哥,你屁股在滴东西。
我说你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