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原敦第一个进门,腋下夹着毛巾,毛巾上放着那罐婴儿油,油瓶昨天少了一层,今天又满上。

        “赤司。”紫原把毛巾摊在长凳上,“天天是什么意思。每天操队长的穴?”

        “每天操所有人的穴。”赤司说,“天天就是没有最后一天。昨天是第七天,明天是第八天,后天是第九天,账一直往下记。”

        日向顺平进门,听见这句话,脚步停了一下。

        “没有最后一天。”日向重复。

        “没有。”赤司说,“队长,你的穴从今天起是常开的洞。穴口合不拢,正好,省了油。”

        冰室辰也和火神大我从侧门一起进来,两个人共用一条毛巾,谁也不跟谁说话,肩膀挨着肩膀。

        “哥。”火神把毛巾扯下来搭在柜门上,“今天站老位置。”

        “天天都站老位置。”冰室的脸红到耳根,“天天在十二个人面前被弟弟操后穴。”

        “乱伦的人就该天天来。”火神扯开冰室的衬衫扣子,“哥哥的穴是自家的洞,自家的洞天天开,天天的账记在弟弟头上。”

        “已成年的人。”冰室咬着牙,“已成年的人被自己的弟弟天天操到失禁,不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