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笑了一声,说问作业又不代表没学。薇欧拉低下头,将自己的分数用草稿纸盖住,随后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把纸挪开了。

        老师开始讲错题。她坐直,拿红笔订正,字写得比平时还整齐。旁边的女生凑过来看了一眼,轻声说她考得真好,她也微笑,回答这次只是后面碰巧会做。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凑那边又传来笑声时,她握笔的手紧了一下。

        她知道他并不轻松。训练结束以后还要写作业,有时早上来得很早,趴在桌上补眠,书里夹着密密麻麻的笔记。她见过,甚至曾经因为别人说他天生聪明,不需要努力,而替他不平。可现在,她不想记得这些。

        她只看得见他领口松着,肩背舒展,和同学说笑时连声音都轻快。那两分到了他手里,仿佛不值得特意珍惜;落在她这里,却足够使原本还算满意的一张试卷变得处处不顺眼。

        下课铃响,凑拿着卷子走到她桌边。

        “最后一题,你用了哪种方法?”

        薇欧拉抬头。他的蓝眼睛在日光里很清亮,视线落在她写满过程的卷面上,神情自然,确实是在问题。正因为如此,她更难堪。

        “你不是做对了吗?”

        凑顿了一下:“老师说还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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