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那封寄给许宣的旧信,忽然变成了一个她必须等他醒来,才能亲口问清的问题。她先前总怕答案太难堪,以为不问,便能给彼此留下体面;如今却宁愿他睁开眼,说收到了,只是不想回,也好过她再不能听见一句确定的话。
明觉没有逼她,只将修得不很好的绒花交回来。
“等他醒了,你问。”
她看向他,眼睛慢慢湿了。
“若他不想答呢?”
明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时再生他的气。现在先别替他答。”
薇欧拉握着花,终于很轻地笑了一下。
短得几乎没有留下来。
门外的法海却听见了那两句问话。他原要进来告诉她河口的铜钉已经取回,手落到门框上,又缓缓收住。等明觉出来,他才把取回来的东西交过去,让他先去前堂比对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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