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望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接过去。
那条布很小,被他收在袖中,也没有多大分量。薇欧拉却看得有些高兴,仿佛自己终于也做成了一件不必叫人反过来照料的小事。
白素卿回来时,她正在低头系小包。
许宣坐得比方才近一些,见人过来,便起身去同车夫说话。这个动作并不突兀,毕竟路程总须有人交代,可薇欧拉心里刚松开的那一点东西,仍旧轻轻缩了回去。
她把小包系得更紧了一些。
***
到了傍晚,他们在水镇外一处渡口停下。
今日不能渡河,须等明早开船。许宣替客店里一位受寒的孩子看诊,白素卿陪薇欧拉先上楼。房间比前一晚窄,窗边只放得下一张小桌,两张凳子,一坐便碰着衣摆。
薇欧拉把包袱放下,先推开窗看河。
对岸有几盏灯,水上浮着细碎的光。她望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寺里那只倒扣在架上的蜜饯碟,想起明觉不知道有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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