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像勾栏院里的妖女般放浪形骸,却又能毫无违和地展露出让人心生妄念的善良与娇憨。明明是她在不知廉耻地讨好勾引,骨子里却透着一种逼人就范的霸道。
如此诡异又致命地揉捏在了一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究竟是什么人?!
分明昨日才初遭人事,这等浑然天成、信手拈来的媚态手段、这些能把男人骨头都泡酥的浑话,她究竟是从何处学来?!
更叫他惊骇的,是这具残躯的反应——为何只要挨着她的皮肉,体内那些刮骨的狂暴雷息,就全数偃旗息鼓,消弭大半?
种种诡异感在季昼脑子里疯狂冲撞。
直觉在黑暗中冷冷地看着他,提醒他这等不知来路的反常,绝非善类。
温柔乡就是阵,多贪恋一息,都会连骨带心地折在里面。
可陌生到让他恐惧的情悸铺天盖地砸下来,那双灰败的眼里,却已被一种奇异的痴迷彻底烧红。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媚颜,他绝望地察觉,自己根本舍不得分辨了。
他好喜欢她……喜欢极了她的每一副面孔,甚至爱惨了她此刻这副向他求欢的靡艳模样!
季昼着了魔般望着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挂着点点浑浊精斑的昳丽面庞,五指发着抖,恨不得直接一掌捂死她这张淫靡不堪的脸,把这副媚态拖进深山老林里藏死,谁也休想再窥探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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