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在柔软的被褥里悠悠转醒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身下的床铺干燥整洁,两腿间那种被精水灌满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不见,显然是有人替她清理过身子了。

        她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的被窝里,腿根酸胀得厉害,细微的过电感依旧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里来回乱钻。

        稍一偏头,便撞进了一双幽深的凤眼里。

        这场景似曾相识。

        季昼就坐在床沿边的木凳上,半扇漏风的窗棂漏进几缕霜白的月华,恰堪堪切过他那张深邃锋利的侧脸。

        这男人平时总像一具行尸走肉,满脸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郁。可此刻,那张惊艳的皮相却像被开了光,透着一股鲜活的红尘气。

        眉宇间那股餍足还没散尽,原本苍白干裂的薄唇此刻被吮咬得殷红饱满,面颊甚至还挂着一抹尚未褪去的薄红。

        这种刚刚开过荤、被情欲彻底浸润过的野性锋芒,浓烈得实在是让她移不开眼。

        也不知道他就这么坐在暗处,无声无息地盯了自己多久。

        “大半夜的不睡觉,坐那修禅呢?”江绾月侧过身子,笑盈盈的看他。刚欢爱完不久,她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和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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