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的令初心头痒痒的。
直到令初指尖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闷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呜咽,他才慢慢抬起脸。
“接下来的皎皎帮为夫脱,好不好。”
陈未已垂眼看着她,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拇指轻轻揩过她唇角一点水光,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说着又重重的纠缠了上去。
令初知道今夜躲不过,况且她也很想念夫君。
她是第一次主动去解他的衣带。
指尖碰到那枚玉扣时,她手一抖,几乎要缩回。
她咬了咬唇,到底没退缩。
先解的是腰间那根宫绦。绛色的绳结被她笨拙地拨了两下,死活解不开,耳根已经烧到了颈窝。陈未已喉结滚了滚,只低声哑哑地提了一句:"往左,捻一下。"
她照着做,绳结"嗒"地松开了。
宫绦垂落,软软地搭在她腕子上,像一道被她亲手解开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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