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真小心翼翼地调整手机的角度,让摄像头对准花穴。极度的羞耻让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蜿蜒蜒地流到了地板上。
“保持着这个姿势,写完了再跟我说。”
想到唐简在摄像头的另一端看着自己的花穴,姚真不敢懈怠。
她努力地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论文上,她想着,熬过去吧,再忍耐几个小时就好了。每当焦虑难熬的时候,姚真都会忍不住想像当一切都结束了的那一刻。就像在考试前,她总是想两个小时以后,她会重新地走在阳光下。不管这两个小时是煎熬还是顺畅,它总是会过去,她也终将看到结局。
多么的神奇,时间线性地流淌,但是焦灼的那一刻仿佛永远也走不完,好像抛出了一颗骰子,她仰着头等着落地。
等到姚真醒来,天已经微微亮了。她努力地想把头从椅子上撑起,跪了一夜的双腿麻木到几乎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刚清醒后的昏沉让她陷入了瞬时的迷茫,她微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睡着前的一切。
膝盖上不小心牵扯到的剧痛一瞬间让她清醒了过来。昨晚唐简逼迫她跪在啤酒瓶盖上写论文,她咬着牙写完了论文的主体,思索着要如何结尾时,困意终于战胜了疼痛,她伏在椅子上睡了过去,双腿还跪着。
她沉吟少许,决定先把论文的结尾赶完。没有费多少工夫,她终于在截止日期前,交上了论文。她努力想要用失去知觉的腿站起来的时候,发现与唐简的电话还没有挂。看着八小时通话时长却无声的手机,她默默地挂断了电话。想了想回复了条简短的信息:写完了。
唐简没有回复。
开学后,姚真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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