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么?”你自顾自地盘腿坐到他旁边的蒲团上,撑起下颌盯着他看。
目光太烫。周徵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撩起那只警惕又锐利的右眼,不悦的目光在你脸上梭巡。
“本宫奉劝你一句,”他的声音沉下去,“莫要对本宫有所图谋。”
“凶什么?”你挪动身下的蒲团,往边上拉了拉距离,“你这人真无趣,找你说会儿话都不行。”
周徵眸中狐疑未散,眉心也未松开。
你噌地站起来,拍了拍并未沾尘的屁股,转身飞上房梁。
“我走了,有空再找你玩。”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头顶的暗处。周徵盯着那根红漆斑驳的梁木,有一瞬间的恍惚。
接下来的几日,你总在夜深人静时偷溜进思过居。
有时周徵不在主屋,你便去旁边那间破旧的厢房寻他。
他要么跪在蒲团上,要么倚着墙根闭目。你凑过去说话,他理也不理,仿佛真有随时入定的本事,把你的絮絮叨叨尽数挡在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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