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把她额前的碎发肆意吹到红唇边,她极其做作地伸手别到耳后,笑得裂开露出整整八颗洁白的牙齿,整齐得像成人牙膏广告里那种虚伪的笑。
“那就好,那就好。”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性感的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上下动了一下,“因为时衍的妈妈,很在意他和什么样的女生接触。”
林粟手中的草莓牛奶在她手里被狠狠攥得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脆响。
“什么样的女生才配得上他?”林粟咬着牙问。
沈薇假惺惺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别多想啦,我就随口一说。你这样的,其实也挺好的。”
“挺好”两个字从她涂着唇彩的嘴里吐出来,尾音带着恶毒的弯钩,像是在当众嘲笑一只在南城后巷摇尾乞怜的土狗叫得有多浪。
放学铃声响了三遍。
林粟从后门出去,刚走到校门口那排遮天蔽日的梧桐树下,陆时衍早已经大马横刀地靠在传达室斑驳的墙边等她了。
他那宽大的书包随意单肩挂着,校服外套的金属拉链大大咧咧地拉到胸口,里面纯棉T恤的领口被晚风吹得彻底敞开一大片。
精壮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肌之间那道性感的凹槽在落日的余晖里积了一小汪刺眼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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