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没有马上退。
阴道里的管子在深处小幅度地动，每动一下就把黏液往更里面送一点，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撑开内壁，又慢慢回落。后穴那根也跟着，形成反复的拉扯——一根稍微往外抽的时候，另一根就往前顶，肉壁被带着滑过去，湿滑的摩擦又重又磨人；接着又一起往深处压，把堵在里面的液体挤得更实。你坐着的姿势让体重一直压着它们，能清楚感觉到里面被塞得满满的，温热的东西在深处缓慢地脉动，既不大量流出来，也不被马上吸收，只是随着它们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胀、一下一下地跳。
细触须仍缠在阴蒂上，轻轻拉一下又松开，把外面的硬和里面的满叠在一起。震动时不时再传来一次，短促地共振，就让堵在深处的液体跟着晃，你控制不住地收紧，却只能把那种满胀感夹得更清楚。你张着嘴喘气，舌头还软，合不拢，只能感觉前后两个洞都被撑开、被堵住、被黏稠的东西填得满满的，跳动和摩擦一直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管子才慢慢往外退。退出的时候带出更多黏液，可大部分仍留在深处，像有一团软而黏的东西堵在那里，随着你的呼吸轻轻移动。后穴入口被撑过之后一时合不拢，可里面的东西也被堵着，只偶尔溢出一点。你靠在椅背上，小腹已经有了轻微的胀，温热的重量沉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跳。
你在椅子上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手指终于能勉强用力。你扶着椅背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裙摆一落下来就贴在湿透的腿根上。深处那团黏稠的东西随着站立的动作往下沉了沉，又被什么堵住，没有真正流出来，只是在最里面轻轻晃了一下。你夹紧腿，一步一步往公寓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移动，温热的、有重量的，贴着内壁。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你把包放下，直接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水声响起来的时候你才松开一口气。你脱掉裙子和内裤，黏液已经干了一部分在腿根，摸上去又凉又滑。你靠着墙，伸手往下探，想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手指刚抵到穴口就感觉到不对。入口还是软的、合不拢，可再往里一点就被什么黏稠的东西堵住了，软软的、滑滑的，你用指腹去抠，它就往更深处滑，怎么都勾不住。你换了个角度，两根手指一起往里送，还是只能碰到那团东西的边缘，它太黏，又堵得太深，一用力就变形，然后重新贴回去。温热的液体还在里面，随着你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像有重量的东西在小腹深处缓慢移动。
你只好先洗外面。水流冲过阴蒂的时候，那里忽然痒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被触须扫过的痒，而是从皮肤底下泛出来的，细细的、散的，越冲越明显。你用手去揉，痒意就顺着阴唇往穴口爬，又从穴口传到里面，和堵着的那团东西碰在一起。乳头也是。水一淋上去，两边都开始发痒，乳晕的地方尤其明显，像有什么很小的东西在皮肤表面缓慢爬过。你低头看，什么都没有，可痒还在，一碰就更痒，不碰又空落落的。
你靠着墙，手指还停在穴口，能感觉到深处的液体在动。不是你自己的收缩，是它自己在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脉动，像有什么软的东西在吸收你的水，又或者在轻轻拱。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胀，温热的重量沉在那里，不流出来，也不消失。你又试着往里抠了一次，还是扣不开，只能感觉到那团黏液被你的手指推得往上走了一点，然后重新堵住。
花洒的水继续淋着。乳头和阴蒂的痒越来越清楚，你用手掌覆上去揉，痒就暂时散开，可手一离开又回来，还带着一点被玩过之后的空。你站在水里，腿还是软，能清楚感觉到身体里面仍有东西在活动——在最深处缓慢地动，在入口附近堵着，在皮肤底下发痒。水声很大，可盖不住那种从里面传出来的、细细的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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