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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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红烧肉的时候姜晚没有走。她坐在灶台旁边的矮凳上看他切肉。刀落在案板上,一下,一下。每一下之间,他都不看锅。他在看灶火。火舔着锅底,舔出很轻的一声响。他听见了。没有缩手。
肉下锅的时候油响了一声。灶火舔着锅底他没有用勺用的是手。手背被蒸汽打湿了他没有缩。
她没有说「你手很烫」。她没有说「你退後一点」。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的手。
「你手背上有疤。」她说。
「天理记的账。」他说「那年减了三年。」
「你减了多少了。」
「快十年了。」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做什麽。」他说「你会哭。你会走。你会说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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