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动。
女上的姿势让她进得极深。每一次往下沉,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被自己完全吃进去,顶端顶到最柔软的地方。可她越动,心里的落差就越清晰。太细了。太短了。即使整根没入,也填不满她刚才被开发过的、隐隐发痒的深处。她只好把自己坐得更低,腰身拧出更大幅度的弧线,让阴蒂在他小腹上反复摩擦,试图用外在的刺激弥补内在的不满足。
水声很快变得响亮而黏腻。
“是不是想他了?”万成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和绿帽特有的、近乎病态的兴奋,“这么会摇……是不是他教你的?下面咬得这么用力……是不是被他干过之后就变这样了?”
方婷闭上眼睛。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睁开眼看身下这个人。
脑海倒里清晰地浮现出另一根东西。
雷总的。
那根远比眼前粗长、青筋盘绕、热度几乎能烫伤掌心的巨物。她想起它弹出来时自己失声的模样,想起含进去时嘴角被撑到发酸的感觉,想起它顶到喉咙时自己几乎反胃的生理反应。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雷总教她时低哑的声音——“舌头要卷着龟头……对,这样……啊,舒服……”
身体因为这些画面而更加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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