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加速了。

        腰胯发力的角度变了——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微微向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然後捅到最深处。穴道在他的反覆碾压下已经完全松弛了,内壁的肌肉不再抗拒而是裹着他的柱身蠕动着配合他的进出。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穴壁就跟着他的形状往外翻出一点嫩红色的黏膜,被他再次捅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内部。

        交合处全是泡沫和液体。肠液、前列腺液、热水混在一起被他的抽插打成了白色的细碎泡沫,挂在穴口边缘和他的柱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拍散,溅在你们两个人的大腿内侧。黏腻的水声在瓷砖的回音下被放大,清晰得让你想捂耳朵。

        「叔……叔……呜……太深了……顶到了……」

        「哪里顶到了?」他在你耳边问。喘着气问的。他也快了——你能从他的节奏变化里感觉出来,从规律的深入变成了越来越急促的、带着失控味道的冲撞。手掐在你的胯骨上,力道大得会留下淤青,把你的下半身固定在一个他最好进入的角度上。「说。」

        「里面……最里面……」你说不了了。每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打成碎片。手指抠在他的背上,指甲沿着他的脊柱两侧划出了几道红痕。双腿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被他架了起来——後背靠着墙,两条腿挂在他的腰侧,脚踝在他的後腰上方交叉着扣住。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了——穴道被他的肉棒完全占据,从穴口到最深处没有一寸是空的,龟头顶在最深处随着每一次冲撞在那个位置上磨。

        「要、要到了……叔、叔我又要到了……」

        「一起。」他咬着你的耳垂说。节奏彻底乱了——最後十几下是不计後果的、用尽全身力气的、把你整个人钉在墙上的猛烈冲撞。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你的穴道被他捅得发出连续的淫靡水声,呻吟碎成了没有意义的音节,他的喘息粗重到像在吼。

        他最後一下捅到了最深处。不是顶——是碾。龟头碾着最深处的壁面转了半圈,那一下的刺激让穴道炸了。

        你第三次高潮了。

        穴道的痉挛先於肉棒——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紧他的柱身,一波一波地从穴口收缩到最深处再弹回来,把他的整根肉棒夹得死死的。肉棒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跳了两下,射出了极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已经没什麽存货了,但前列腺的高潮让射精变得不重要了。整个下腹都在绞,内脏都在颤,灵魂像被从身体里拧出来又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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