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死死按住她乱扭的臀肉往自己身前摁,右手在衣襟里揉捏的力道重了三分,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热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落在姜雪妩的枕边。
两个人在被窝里就像两块烧红的烙铁,谁也别想好过。
姜雪妩被他揉得胸口发胀,腿间更是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着丝绸裤子,难受得抓心挠肝,偏偏考虑到自己这副快散架的身子骨,又不敢真开口求他给个痛快。
“你把玉势摘了再睡行不行……顶着我骨头疼……”姜雪妩带着哭腔小声哼唧。
“不摘,摘了爷更睡不着。”
江鹤哑着嗓子回绝,不仅没摘,反而恶劣地屈起一条长腿,挤进她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双腿之间,用自己结实滚烫的大腿肌肉,重重抵住了她身下那处空虚酸麻的软肉!
“唔……!”
姜雪妩脚趾头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江鹤的小臂,嘴里漏出一声甜腻的轻喘。
“睡不着就夹着爷的腿蹭会儿,自己解解馋,不许太大劲。”江鹤贴着她的耳朵,吐出极其下流纵容的话语。
这一宿的“纯睡觉”,硬生生熬成了千岁府有史以来最磨人的一场酷刑。
两个人在红绸锦被底下耳鬓厮磨、肌肤相贴,江鹤忍得眼尾滴血、青筋暴起,姜雪妩更是被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和滚烫的大腿磨得哭湿了半个枕头,直到四更天实在熬不住了,两人才在满被窝的香汗与喘息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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