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木床不晃了,屋里头除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就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水声,以及她嘴里那颗金铃铛摇晃的动静!
“叮铃……唔嗯……叮铃铃……”
江鹤右手握着玉势,在泥泞滚烫的深处大开大合地抽送研磨,左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还带着牙印的雪腻。
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姜雪妩的脑袋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嘴里含着的金铃铛就跟着剧烈晃动一下,发出一串闷在皮肉里的脆响。
她想求饶,想骂他变态,可舌头被金铃铛压着,根本说不出半个完整的字眼。
吞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金铃铛的镂空花纹不断往外溢,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连带着胸口都沾湿了一大片。
“听见没有?隔壁那个男的完事了,现在外头安静得很。”
江鹤俯下身,滚烫的薄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嘴角,听着她嘴里传出来的闷响,坏心眼地加快了手腕耸动的频率,“夫人要是这时候把铃铛吐出来叫一嗓子,外头走廊上守夜的番子可就全听见了。”
“唔唔……嗯……叮铃铃……”
姜雪妩被他吓得魂飞魄散,哪怕体内那股子酸麻快感已经快要把她的天灵盖掀翻了,牙齿还是不得不死死咬住那颗滑溜溜的金铃铛,不敢松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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